严重的心事才会重病至此。
两人都沉默了一会。
一路走到皇宫门口,凤汐眠觉着这里气氛不对,过去见了凤岐渊就立马点头哈腰的太监们远远看到她们,也只是弯了个腰就算过去了。
而凤岐渊,明显是知道其中缘由的模样。
直到上了马车。
“皇兄,既然父皇生病了,?”她记得昨日他在城门口迎接她的时候还穿着铠甲。
凤岐渊淡笑,知道瞒不住她,“的确。父皇重病,早已经不能打理朝政。”顿了顿,似有某种隐忍在他眉目间闪过,他道,“父皇将朝政交给了国师。”
“国师?”饶是有心理准备,凤汐眠还是震惊了一下,
冰岐国是有一位神秘的国师,凤汐眠曾听木清澜说起过。
这位国师很有能力,听闻凤皇的处理朝政的很多决策都是他想出来,办法虽然奏效,但凤汐眠总觉得这个人有些狠厉,心思不太单纯。尤其他常年戴着面具,那面具几乎将他整张脸都遮住,只留一张黑白面具,远远看着就能让人一阵发怵。
“皇兄,你可是做了什么让父皇……忌惮的事?”凤汐眠实在想不出来除了这个缘由,还有什么能让凤皇作出这样的决定来。
凤岐渊轻轻皱眉,却还是摇头,“这个缘由我也想过。”
“难道不是?”凤汐眠觉得此事不简单,“皇兄可曾找父皇谈过?”
“找。何止一次。只是每次刚要提起此事,他就说累了要休息。之后几次我借着看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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