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随口一说,未想会得到他的肯定。
凤汐眠一瞬的无语,道:“你要猎它做什么?”方才她刚刚敞开心怀就被他带来干这么不要命的事儿,到底是他太自信,还是他的爱好太别致?
“不信为夫?”皇甫释离哑然失笑,正色道:“今日确定了你的心意,着实高兴,来点刺激的做纪念,免得眠儿你出去一趟又将我给忘了。”
凤汐眠:“……”她怎么就不太相信呢?
深林风寒,皇甫释离让凤汐眠待在追月旁边别动,转而捡了些干柴回来生火。也幸这几日未落雪,干柴还容易寻。
生了火,皇甫释离和凤汐眠坐靠着取暖。
时候还早,皇甫释离并不着急动手,反而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凤汐眠聊天。他们都不是话多之人,聊了几句便都相安无言了。
倒不是没话聊,只是他们都藏着心思,也都怀揣着探测对方的心思却都还守着各自的秘密。皇甫释离试图追问凤汐眠的过去,凤汐眠则话里话外都在问及皇甫释离的昔时。
几番互探下来,两人干脆都选择了沉默。
凤汐眠的手冰,虽然已经在火堆上炙烤了有一会,然经皇甫释离伸手一握,还是不够暖。冷峻的眉头轻微蹙起,握着她小手的力度也加深少许,语气迟疑地问她:“你身上患的,真是寒疾?”
凤汐眠镇定挑眉,坦荡回视他的眸,漫不经意地反问:“这世上还有谁的医术能比得过决明子?”
皇甫释离皱眉加深,见她不甚在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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