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顿了顿,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。
进了屋子,果然好多了。
“外面设了死路迷局?”凤汐眠淡淡问道。想着方才她亲眼所见或许也非真实,迷局之外肯定还有大的阵势,由此也见,烈楚暮这个人,不简单。
“你能看出来,我一点都不例外。”烈楚暮坦荡地说,见她唇色发白,又想到外面的传言,“听闻你的身子不太好……是得了什么病?”
“算不得什么病,只是有些怕冷罢。”她还不想对他透露得太多。
烈楚暮知她对他还有警惕,终是没有再问。把剑至于桌上,欲走出去,开了门又转过身对凤汐眠道:“我去找些干柴过来。”
凤汐眠微愣,点头,“好。”
屋子不大,还是单间,适合落脚,显然不是他居住的地方。看来他和她一样,都对彼此有所保留。
不过今日他能带她进来这里,多少出乎她的意料之外。按理说烈楚暮是烈如倾的哥哥,怎么说都不可能对她这样友好的。偏偏她竟也相信了他。
没一会,烈楚暮就抱着一大堆干柴回来了。凤汐眠也不问他是如何在潮湿的林子里找到的干柴,她的心思向来缜密。
“我记得,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。”凤汐眠伸手取暖,似是漫不经心的话。
烈楚暮挑眉看她,又添了柴火,之后在原地坐下,道,“可你还是跟着我过来了。”
凤汐眠微微拧眉,想着方才的确是冲动了。定是那日皇甫释离无意提起了烈楚暮,她以为皇甫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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