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楚暮哑了一遭,没一会竟笑了,“确实。你从小就这般,在人前总是那样自信。”
凤汐眠:“……”
“王妃,王爷往这边来了。”红岫在外面提醒。
烈楚暮没能多留,不过他已经先入为主地认定凤汐眠就是烈如倾,一声倾儿叫得极其顺口,“倾儿,我不管你如何成了冰岐国公主,又为何重新嫁入离王府。你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,无论你在计划什么,立刻都给我停下来。”
凤汐眠:“……”她何时承认自己是烈如倾了?就凭她学了乘风破浪的三层功夫?能让他产生如此真实的误会?
皇甫释离走进帐篷的时候,凤汐眠已经重新在木榻躺下了。被褥没过肩膀,正好将手臂的伤口遮挡。
房中只点了两盏灯,倒显得些许昏暗。
凤汐眠向来眠浅,睡觉的时候留不得强光,这是她的习惯。
耳边有窸窣声清晰传来,接着木榻边缘凹陷下去,是皇甫释离在她旁边坐下了。他静静看着凤汐眠的睡容,嘴唇抿得很深,缓缓伸出去的手原本是要抚摸她的脸颊,然指尖就快触摸她的肌肤之时,他却蓦然停顿了,转而轻轻帮她拉了一下被褥。
他的动作是那样的小心翼翼,生怕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伤口。
之后皇甫释离保持不动的姿势静静坐了好些时候,久到凤汐眠以为他会这样维持到天亮。可没一会,他还是起身离开了。他刚刚掀开帷帐走出去,凤汐眠就睁开了眼,恰好捕捉到他离开的最后一抹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