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在醉阎黄林的日子。醉阎黄林有焰石布控,气候常年温热,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哪像现在,一旦没了暖炉,她的身子就不受控制的发抖,手脚僵硬得不成样子。
“王爷。”外头传来星途的声音。
凤汐眠刚刚披上衣服准备迎接,皇甫释离已经进来了,“不用行礼。”
凤汐眠便不费那动作了,“王爷过来可是有什么事?”她的这句话纯属是起了个开头,并无半点用处。
那日凤汐眠给他把脉,知他受了那样重的内伤,她当以为他会在床上卧上几日。可没想到他的身子这样强壮,比她的发烧恢复得还要快。更让她诧异的是,之前她重病在床他看也不看一眼,现在倒是来得勤快。
皇甫释离大多是夜间过来,也不避点嫌,次日光明正大地就从她屋里离开,害得下人私底下议论纷纷,见着她的眼神更显怪异,怕是误以为他们好事将近,每每露出诡异的笑多让她难以为情。可那都是瞎扯,皇甫释离来她房间,顶多是在她房间里看看书,偶尔赖着不走也就在旁边的木榻上将就一晚。
但要说出格的动作……
半夜皇甫释离心血来潮想要写字,直接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替他研墨,写着写着又要画画,画什么不好非要画她,画她还得挑剔,非让她在头上顶着个花瓶。好不容易等他画完,然呈现在画中的,却只有花瓶。也是凤汐眠她能忍,在他问及画像如何时候还能微笑点头大为夸赞。
皇甫释离还经常看着她出神,常常不由分说地又要蹂躏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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