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一震太强烈,也太真实。
可到底,不过一场梦。
梦……她刚刚做了什么梦,为何又想不起来了呢?
“做梦了?”
“嗯……”竟是皇甫释离。她慢慢撑起身子,“你,怎么样了?”
“无碍。”他说完,凤汐眠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,他竟穿着睡衣,苍白的面颊无一丝生气。他的手搭在她的手背,她下意识地反握,在他的脉搏处一探,平静的眸闪过惊诧。
皇甫释离已经把手拿开,但她多少还是探出来了,“你受了很重的内伤,体内的余毒未清,又受了剑伤……你该躺着好好休息的。”
“告诉我,刚刚做了什么梦?”皇甫释离答非所问。
那一瞬凤汐眠竟在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抹苍凉。她看不懂他,从他对她的反应来看,他似是很久便认识她的,但怎么可能呢?她从来没有出过醉阎黄林,而且她也没来过闫亚国,连东城也是第一次来。
久久没有说话,似听到他无奈的叹气。她抬头看他的时候,他已经准备要走了,“这几日我昏迷在床,不知道他们会把你关进大牢……委屈你了。日后,不会有人再这样对你。”他背对着她站着,单薄的身形,平添孤寞,开口的语气又淡了几分,“你是本王的妻子,整个离王府的女主人。除了本王,没有任何人能动你。你也无需委屈求全,这样并不能证明什么。”
是啊,她凤汐眠只是冰岐国的公主,嫁过来本就为了平息两国战乱。他离王又何其尊贵,他是闫亚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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