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碾迟庚和颜世琛来了一趟朝阳阁,两人进了正殿书房,在里面待了将近两个钟才出来。据说是北冶送他们出去的,凤汐眠也就远远地看到一眼,他们脚步生风,背影匆忙,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。
红岫方才和绿鞠还在开玩笑,说碾迟庚一会过来该送他什么大礼好。现在碾迟庚是从书房里出来了,可他那正眼都没往这里瞧。红岫便郁闷地说是不是自己那天太粗鲁把人吓着了,旁边的绿鞠却摇头,“王妃,我觉得这事蹊跷。”
凤汐眠望着书房的方向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磕在桌面,沉吟须臾,问道;“鸽子最近可有捎什么消息来?”
“没有。”绿鞠想了想,突然严肃起来,“不过战将军近来倒是有些异常。昨日我见他收到一封信,信中内容我虽然不知晓,可他看完信分明是气愤的,那信在他手中都揉成球了。我本是好心过去问候一句,王妃你猜怎么着?他跟个无事人一般,半个字儿都不肯泄露。最后还神色冲冲地去操练侍卫,也不知他吃了什么窝子的火,将那些侍卫往死里整,差点没让他们累出病来。”
自凤汐眠入住离王府后,有北褚和北冶负责王府管制巡视,战天棘暂时闲了下来。前些时候凤汐眠跟皇甫释离借了一块场地,让战天棘和手底下的人在那里操练。他们都是在军营里待惯了的人,只有在训练场挥汗如流才能让他们如临自家。不过,照现在的情况,凤汐眠此举怕是适得其反了。
凤汐眠压了压被风吹起的衣裳,回头对绿鞠道:“叫他过来一趟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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