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泛起无奈,“味道不对,感觉呢?”
“属下愚昧。”
皇甫释离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,看向北褚。
北褚略略苦笑,不用再说,皇甫释离就已经看明了一切。想必是那决明子也看不明白凤汐眠身上的病症,不然以他的性子,就算他没有去请,他也会迫不及待地来邀功。
“王爷,烈楚暮已经离开了。”北冶说道。
“出城了?”皇甫释离沉思片刻,对北冶问道,“你当真看清楚他掐住她的脖子?”
“一清二楚。”虽然隔得远,但凤汐眠的痛苦的样子是装不出来的。只是接下来皇甫释离问的一句‘他为何又手下留情’让他摸不着头脑,“王爷,说不定他也是碍于她公主的身份,吓吓她罢。”
皇甫释离的嘴唇却抿成一线。烈楚暮对闫亚国恨之入骨,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公主身份就能让他忌惮的。当中隐情,还是个迷。
没再继续问,皇甫释离已经走出密室。密室的门随之合上,北冶北褚跟在后面,也没说话。
只走在半路,皇甫释离漫不经心问了一句,“蛛丝马迹都抹除干净了?”
北冶答道,“都扫除干净了。”
北褚跟着道:“其它杀手也都尽数伏法,这次倒还留了活口,王爷要过去审问?”
皇甫释离摇头,“先晾他一段时间。”
闻言,北褚北冶相视挑眉,心想这王府的暗牢怕是又要逼出一个疯子来了。
凤汐眠醒来已经有几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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