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。”木清澜一副拿她无法的模样,“出来这几日,可有觉得身体有何不适?”
“师父调制的茶自然是好喝的。”停了几秒,又添上一句,“师父连我捎来的酒酿都要管,它也没机会发作。”
“你这孩子。”木清澜自知瞒不住她,但还是要提醒,“这醉酿虽然上口,喝多了总归是不好的。你且悠着点来,这里毕竟不是醉阎黄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不然就凭红岫绿鞠那点鬼点子,根本管不住她。
木清澜瞧着她略略哀怨的眸,不免轻笑,“这两个人,用着可还习惯?”
凤汐眠嗯了一声,“师父挑的人,我自然是不能怀疑的。”
这话又让木清澜片刻无语。过了一会,她认真问道,“此事,你可是真的想清楚了?”
“一清二楚。”
“不反悔?”
“不反悔。”
话已至此,木清澜也不必多言,只道,“为师确实有办法帮你,但这是为师第一次用,也不知……而且这期限,最多只能维持三个月……”
“三个月,足矣。”
翌日,离王府大婚。
按例,新人应给双方爹娘行礼敬茶,但凤汐眠远嫁而来,身边没有亲属,而皇甫释离上且唯有一兄,此次婚礼,便由皇甫卓玉当了主婚人。
婚堂上很是热闹,繁都的高官都携眷参加了,自然也少不了各大家族,且有皇甫卓玉亲自出面,不少百姓在离王府外也围了一个水泄不通,隔着一面厚厚的墙,都想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