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“此事悄悄平息便好。”且是他们拒绝离王安排的人在先,离王想袖手旁观,她也不能再多抱怨,“听风阁里僻静,将军不必安排这么多人,你也无需亲自留守。如此操劳,将军若是累倒了,我等日后还怎么倚靠将军过些安稳日子?”
这话让战天棘微楞,胸口泛起难以言喻的异样,恭敬俯首回道,“臣定不会辜负公主的信任。”
两国和亲之事沸沸扬扬闹了几天,总归有了结果:初七完婚,就在明日。
入住王府前夕,凤汐眠没忍住住回了一趟烈鸽山庄。
烈鸽山庄早已人去楼空,泥土上长满半腰高的杂草,歪歪斜斜铺了一院子,遮住了地面原有的概貌。悬梁上蜘蛛网交叉纵横,垂挂着些许残余的翅膀,也许是不小心飞进来的蝴蝶留下的。也或许是耐不住林间枯燥的知了贪图安逸闯进了蜘蛛网,却没能再挣脱出去。
凤汐眠记得,以前的鸽子最喜欢的就是抓知了。将抓来的知了放在鼠子的床头,一声鸣叫就能叫他从梦中惊醒,他那被吓破胆的怂样至今她还历历在目,因为曾经她也是帮凶之一。
大门被封,凤汐眠把手轻轻放在封条上面,却没有撕开。转而提起轻功飞跃进去,步履轻缓地走至大厅。那风从铺满灰尘的楼台匍匐而来,满鼻子尽是灰尘的味道,弥漫一片苍凉之意。
她就站在大厅外面,腰背挺直。
不知过去多长时候,耳边有轻微的声响传来,一双手抓起凤汐眠的胳膊,小声道,“有人来了,跟我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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