躇之间,凤汐眠已经偏过头来,“想说什么就说吧。”
“是。”绿鞠停了须臾整理语序,道,“下午的时候闫亚国国君又派了两位尚书大人过来,不过将军已经按照您的吩咐,将他们都草草打发了。”
凤汐眠听完,点了点头,再无其他反应。绿鞠便默不作声地退到一旁去了。她虽看不懂凤汐眠为何这么做,但心里明白不能多问。传闻都说公主多病缠身体弱多病,不能出涉远足,但琴棋书画倒是了得,是个闺中的冰美人。可眼前这个人和传闻却是相差甚远。
到底是传闻多谣言,不能尽信。
片刻后,凤汐眠回了房间,正要解衣睡下,门外又有人敲门。
她微微皱眉,披上衣服,走到侧厅,方缓缓吐道,“进。”
“公子,是我。”战天棘站在门外,转而退后几步下跪,“那日属下性急冲动闯了祸,耽误了公子的大事,还请公子惩罚。”
抵达东城那天,和亲的轿子被拦在离王府外多时,战天棘气不过,直接带人闯进王府,却闹了一场笑话。战天棘的武功不低,可那离王府的手下却也不是吃素的,几次交手下来,他竟落了下风,直接被打飞出去,更是折煞了冰岐国的面子。事后,闫亚国的圣上几次派人过来探望,想让和亲公主进宫面圣聊表歉意,他谨遵凤汐眠的吩咐一律回绝,可现今两边这样冷交下去也不是办法。君臣之礼不能破,他战天棘自不能违背凤汐眠的意思,所以只能前来请罪。
房间内久久没有声音传出。倒是隔壁的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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