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,可这些说出去又有谁信?在这些荒谬的事实面前,她终究是不能任性的。
“愣着做什么,连送别酒都不愿陪我喝了?”凤岐渊闷道。
凤汐眠笑笑,“我是怕你不够喝。”手已经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杯,“皇兄,我会过得很好的,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你会和我说实话?”凤岐渊没看她,语气无奈更是心疼,“木姑姑说,你答应吃药了?”
“嗯。”那药是木清澜的独门药膳,对她的身体大有好处,只是这药吃下去对她的记忆多少有些影响,以前她不愿忘记过去,迟迟不愿下口。如今她要出这醉阎黄林,这副柔弱的身体由不得她胡来。凤岐渊自然不知道这药性的真正作用,怕是觉着她不喜这药的味道,连同这苦味儿罢,她也不愿解释。
“既然你下定决心了,为兄也不再拦你。去到那边若是受了欺负,不必忍着,直接还击,出了事还有我这哥哥担着。哥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凤岐渊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宠溺的眼神,像极了她的亲哥哥。
凤汐眠看着他,险些失神,久久后才开口:“谢谢你,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