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那个人的消息,心底还是忍不住会颤抖,仿佛全身的细胞都被掐着,闷得慌。
五年前她以为自己会死透了,未曾没想过她会醒来,而且还成了冰岐国的公主。木清澜的解释称,这一切都是命数。她不知道这个命数何时又会发生变化,只是她活着与否,又有什么重要了呢?一个已经心死的人,活着只会更累。可她又不能不活着。因她欠这个身体主人一条命,原身所要背负的命运和责任,她还不能推辞。
木清澜静静地看着凤汐眠,不着痕迹地垂眉一暗,似有五味掺和的复杂沉重哽在喉咙,难以下咽,“既然你同意了,就去见见他吧。这些年他一直在念叨着你,只是你清醒的时候不多,他也不敢来打扰你,经常一个人远远地望着你的房间。”木清澜目光悠悠泛着些心疼,“他苍老了许多。”
凤汐眠神色依旧平淡,丝毫不为所动,突然丢出一句话,“师父,你还爱他么?”
木清澜只是略略一顿,苦涩扬唇,“这还重要吗?这样,已经很好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凤汐眠略略点头。
她曾经以为,如果对一个人的爱,非得用一种最为刻骨铭心的方式才能结束,那一次,也该死心了。
那个身份,已然在那把刀穿过她心尖的那一刻,一并被碾碎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