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世事多年,不理解她的心情。
年轻时候,人的想法多少会带着些偏执,这种理所当然的被视为正确的东西总会让人血液沸腾,甚至张狂。而红岫,恰好是这类人的其中一个。
不过这也怪不得她们。绿鞠红岫均是孤儿,从小就在醉阎黄林长大,这里的规矩没有皇宫那般繁杂冗密,说话也就随便了些。
木清澜并不在意红岫倔强的小脾气,因为她对她们有足够的了解,愠色稍缓,又道,“口舌之言只能逞一时之快,若真想替公主打抱不平,就拿出点实际行动来,而不是在背后嚼他国的舌根子。”
“姑姑,您这是…”红岫微愣,搔首踌躇,觉得姑姑的话似乎是那么一回事,但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。她的性子向来耿直,不会扭捏,有时候让人是又爱又恨。
“想不出来就别想了。”木清澜的神色恢复了温润,柔和道,“回去面壁思过,顺便用冰块好好敷一下,怪难看的。”
红岫惯性地伸手去触摸被打的脸蛋,小小闷了一声,“还不是您让它这样的。”
绿鞠见状,忙上前来圆场,快声道,“姑姑,我们这就回去面壁思过,谢谢姑姑的不责之恩。”
两人走后,凤汐眠似乎还不愿从树上下来,仿佛只是来了一阵稍稍猛烈的风,风吹过了,又只剩下一片平静。
木清澜叹了口气,缓步走向菱形木桌坐下,“小眠,出来吧,你逃避了这么多年,还要继续装聋作哑下去吗?”
说话间,已经斟酌了两杯酒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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