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青竹院更清静,她连说话的人都没了。被关着的这数日里,她也没敢再闹腾,她怕她继续闹,家里人会更不好过。
释离倒没像之前那样单纯地关着她。每天深夜,他都会进她房间,天未亮又匆匆离开。只是自生产之后,她的睡眠质量下降得厉害,一点动静都能将她吓醒,所以他一进来房间她就知道了。可他并没有要叫醒她的意思,她既不敢醒又不敢睡,彼此都在沉默。
释离经常是站得远远的,似在看外面的雪,她也就偷偷看过一眼。偶尔他会给她盖被子,或是坐在她的床头,冰凉的手摩挲她的脸庞,大多时候是握着她的手久久不说话。每每此时,她就更不敢入睡,她怕他的触碰,更怕躲了之后他会生气。她还怕,自己会在梦里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了他的不快。
她没敢告诉他,这段时日她经常做梦,梦里血淋淋的画面让她几乎窒息,而那个挥刀的人,是他。所以她只能保持清醒,以为这样顺着他,他就能放过庄子里的人。
可她未曾想过,有一天皇甫桑吉来探望她,却是告知了她烈鸽山庄已经被大火烧得一干二净的消息。
烈家彻底没了,她连最后的一点点依托,都没了。
那时她才彻底觉悟,释离不爱她,连一点点情分都不愿留给她。曾经那个可以让她放在心间里的男人,竟是那样可怕和无情。
之后她更不敢闹了,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。因为孩子还在他手上。
孩子留着烈家的血,她怕他也容不下他。如果她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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