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觉得自己好惨,他是以武力横行的,不是靠智力维生的,面对将军和祸害这两个智商怪物,他真的不行啊。
侍卫努力的想自己说过什么,想将军说过什么,然后忽然脸皮一抖,哭丧着脸道:“属下确实少说了两句话。”
大佬语气吓死人:“哪两句。”
侍卫哆哆嗦嗦:“就、就是您质问霍姑娘的那两句,孩子和大人能一样吗?大人可以随意吃糖,孩子如何能随意吃糖?”
一字之差谬之毫厘,这两句几十个字简直谬之千里了。难怪聪明的小骗子都没有领悟。闻虎承气息更加沉重:“从今天开始,你和闻傅雅一起跟着先生读书做学问,每天两个时辰。”
侍卫欲哭无泪,他究竟做错什么了?
闻虎承挥退众人,从枕头下拿出那个糖包,从里面捏出一颗桂花糖,放嘴里浇的嘎嘣作响,好像跟那糖有什么仇什么怨似的,含糊不清的低语着:“明儿个再收拾你。”
霍长笙要隔一天在面部施针一次,今儿她应该早早就来到闻家找太医的,所以闻虎承没有让人送药去霍家。他知道霍长笙是真的想脸快点好起来,所以她不会耽误治疗。
可这一次,他失算了。
霍长笙没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