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,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侍卫怒喝:“对,我们闻家觉不会善罢甘休。我也用不着你假好心。我家将军早就看透你的诡计,知道你这是故意栽赃陷害将军,我来,就是将军想要确认一下你的诡计罢了,莫说你留不下我,就是留下了,你也骗不了将军。”
霍长笙懒的和奶娘还有侍卫解释。她翻了个白眼,心说我这样做大佬肯定能知道其中真意,他们你来我往的出手过招,本来就跟小赌怡情似的,他们这是愉快的玩耍,是怡情,可不是大赌伤身。
她和闻虎承两个当事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,根本上升不到阴谋诡计打击报复什么的,所以她又什么好着急的?刚才也是心慌忘了。
淡定下来,霍长笙也明白了,闻虎承让人回来查探,只怕也有再来一招的意思,大佬都明晃晃的让人来了,不就是告诉她,小丫头片子,你的招式我已了然于心。
霍长笙觉得有点过瘾,这就是高手过招的妙处,其中乐趣外人哪里能知道。她决定在回击大佬一招:“阿直,放了他让他走。”
她拿过奶娘手里的鸡撕下一条鸡腿啃的小嘴油汪汪的,半点也不掩饰自己就是在骗人耍人:“你赶紧回去,愿意告诉大佬什么就告诉他什么,顺便帮我转告一下,今晚上我也不去了哟,有本事你就再送药来呗,反正今天不用扎针。啊等等,奶娘快去把我中午回来买的糖块拿一些来。”
霍长笙接了糖袋子,扔给侍卫:“帮我送给闻傅雅,就说是姐姐给他今天说话不算话的补偿,明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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