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真的是你想逃避责任,故意冤枉我儿媳妇吧。”
卧槽,真尼玛是强大到令人醉了。
霍长笙噼里啪啦的道:“闻夫人,您真的疼爱闻傅雅吗?您真的关心过闻傅雅吗?就算您不相信我,还能不相信您孙子吗?我霍长笙是个鬼见愁,两岁的孩子听到我的名字那都能立刻不哭,闻傅雅五岁了,但他只要见到我就死抱着不放您没想过为什么吗?我就是再有魅力能耐,在孩子心中还能强过亲过他的母亲吗?但闻傅雅现在是要我都不要闻夏氏,您就不能想想是为什么吗?”
闻夫人还真让霍长笙给问住了,她忽然想到了霍长笙第一次将闻傅雅带回来的场景,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,可孩子却在昏迷中都死死的抱着霍长笙,孩子怎么可能会抱着一个让他害怕的人不放?
除非这个人让他非常信任,信任到超过了他的母亲。
闻夫人惊疑不定的看向了闻夏氏:“闻夏氏,你怎么说?”
闻夏氏连忙爬到闻夫人脚下,娇弱的哭道:“母亲,我真的是冤枉的,真不是我做的。我怎么能舍得这么伤害我自己的儿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