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头就对闻虎承笑得双眼跟盛满了蜜糖似的:“人蠢还戏多,她真是烦人。”
闻虎承在闻家人身上都没体会过的熨帖,竟然在霍长笙几番话中体会了个彻底。他的眼神都不那么冷了:“和她费什么话,不值当的。雅儿那还是要你亲自去才行,我会派人跟你一起去,保护你……们,协助你救下雅儿,你此去切不可掉以轻心,更不可莽撞。也不能为了救雅儿而犯浑。”
霍长笙连连保证,然后明面上带着夏直,暗地里还有闻虎承给的不知道多少人,连忙赶往匪徒给的地址。
目光在看不见霍长笙的身影,闻虎承才收回目光,冰冷的道:“闻夏氏,这就是你要的自由和平静的日子,你说不喜欢你的院子内外有闲杂人等,母亲允了,我也允了,可你那个院子却成了闻家最薄弱的地方。而你不要人守着你的院子,真的只是你说的那些原因吗?”
闻夏氏跟惊魂了一般心虚的尖叫道:“当然是我说的那些原因,不然、不然还能是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