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疗,脸不能动,就剩俩亮晶晶的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悠,对着闻虎承搞怪。
等半个时辰到了取针后,一碗苦到叫人上头的药汤子被端到了霍长笙面前,她蹭到闻虎承身边,又想拉人手,闻虎承躲开了,她也不恼:“能不能不喝?”
闻虎承无情的嘲讽:“不是你强迫我喝药的时候了?”
霍长笙一噎:“你公报私仇的啊,我那是为你好。”
闻虎承:“我不是为你好?”
“算你狠。”霍长笙被噎的没话了,拿过药汤子捏着鼻子一口闷,喝完一抹嘴:“我走了。”
“你不会是想要吃去把药吐了吧?”闻虎承漫不经心的道。
霍长笙脚步一顿:“你看我像是有毛病吗?这玩意苦的我头皮发麻,我都喝进去了,我再吐出来,我没事闲的找二茬罪受啊?”
闻虎承干脆闭上眼,小祸害说话有点恶心,什么吃进去再吐出来,是姑娘家能说的吗?
霍长笙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,就听门外忽然喧闹起来,还有女人凄惨的哭嚎,她被吓得一激灵:“什么情况?”
闻虎承也扭头看过来:“蝙蝠。”
有黑影从门外闪进来:“是二少奶奶,她哭喊着说让霍姑娘将小少爷还给她。”
霍长笙连忙向闻虎承保证道:“我前几天就将闻傅雅送回来了,你知道的啊。我这几天都在家研究那个丹药,我没有见过闻傅雅。她干嘛又和我要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