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什么也抓不住了,霍长笙转身离开,闻傅雅眼泪吧嗒叭嗒的落下来,抬头,泪眼模糊的看着霍长笙渐行渐远。
姐姐,雅儿不想回家,雅儿害怕……可这句话,闻傅雅到底只敢在心里喃喃。
闻虎承面无表情的听下人将门前的事情重复一遍,舌尖顶了顶后牙槽,只觉得一股牙根痒痒想揍人的感觉弥漫开来。
他冷眼扫了下乖乖排开装不存在的几个太医,冷漠的嗓音里就是多了几分不耐烦和迁怒:“看来想请几位太医给人瞧个病,还真是难。”
几位太医一哆嗦。
瞧个病都能让他的两次安排落空。要不是闻黛出幺蛾子,闻虎承都要怀疑是不是霍长笙故意拿脸有病糊弄他了。要不怎么他一安排好太医了,她就不来了呢?
心里就有股子戾气乱窜:“让闻黛洗漱干净了滚来见我。”
闻黛很快洗漱干净的滚来了,闻家猛虎召见,就连她娘的教训都得往后推。
闻黛战战兢兢的进来,小脸惨白,生怕她大哥开口训人,她来了个先发制人:“大哥,霍长笙欺人太甚,竟然打上门来羞辱我。”
闻虎承躺那斜眼看她抹泪,缓缓勾唇声若寒冰:“跪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