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一伸,示意闻夫人看眼一旁早就被粪淋的‘金光闪闪’的礼物,尤其是那些昂贵稀有的布匹,真是没眼看,毁的那叫一彻底。
“我今天是真的诚意上门,这些礼物也是为我昨天冒失插言贵府家事送的赔礼。再加上今天要送闻傅雅回家,所以我才走了正门,还特意请门房进去通传,我想按照世家礼仪登门拜访的,但贵府门前拦路虎太强,若不自保,此刻礼物上那些腌臜之物,就都淋到我霍长笙头顶了。”
“闻夫人是长辈且明白事理,我是对贵府有愧,但我真正对不起的人是闻虎承。我从来恩怨分明,在闻虎承这件事上我是错了,你家人想要为闻虎承抱不平打我骂我我也愿意接着,但这不代表你们可以尽情羞辱我。泼粪这种事情我就绝对不会忍让。”
霍长笙讥诮道:“更何况闻大小姐也不像是为了她大哥而来报复我,倒像是把我当成了出气筒了。你闻大小姐没受过罪没受过气,难道我霍长笙就受过这些吗?你是你爹娘的掌中宝,那我也是我老爹的心头肉啊。咱俩你不比我高贵,我也不比你低贱。”
“闻黛,我霍长笙是个恶人不假,但我作恶向来也是明火执仗的,我从来没有不承认过我做的恶事,我也从来没有在私底下作恶怕叫人知道而遮遮掩掩陷害旁人的。”
霍长笙看着闻黛愤怒的双眼,清清楚楚的道:“你对我有意见,大可以和我光明正大的比划,但阴谋诡计还有这些腌臜主意,你还是收敛起来,因为,真论道阴谋诡计和腌臜,我是玩这些玩意的祖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