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呢?好像她是个负心汉似的。
“我家小姐问你话呢,快回答。再敢眼睛不规矩,小爷挖了你的眼珠子。”夏直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声道,不管什么人和事,只要保护小姐就够了。
东延眼皮子都没撩一下夏直,就是盯着霍长笙看:“你找他是要救治闻虎承还是要害他?”
这人有毛病吧?干嘛总纠结在这个问题上?霍长笙不乐意了:“我要做什么你管不着,你只要告诉我我想知道的就得。你要实在不想说,那就当我亏本了也没什么。我这人大气的很。”
霍长笙基本知道的差不多了,也不想在这个鬼气森森的地方和东延这么个蛇精病纠缠,起身就走。
东延微微抬起绷紧的下巴颇有点急切的道:“能找到。”
霍长笙回头,目光锐利的将东延那张脸从上倒下扫一遍,微微点头就离开了。
等霍长笙走后,东延猛地起身,走到霍长笙坐过的石凳旁,伸手摩挲着那石凳,细细的抚摸,仿佛那不是一块石头,而是一块上等的玉石。他冷漠死水般的眸子里闪烁着狂喜和激动,坐在霍长笙坐过的石凳上仿佛入定一般,半晌没有起来。
有人轻轻地走进来,恭敬的道:“主子,您为何亲自接待霍长笙?她那样的人,哪里有资格让您屈尊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厉喝声打断了属下的话语,东延猛地侧头,目光如凶狠的猛兽一般盯着属下,声音不再是刚刚那种中年的低沉,反而是一股清透:“她有资格让我亲自接待。以后她来,不可不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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