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现在不就在咱们手中吗。”
霍长笙心急火燎的想喝口水,立刻就被呛的咳嗽个惊天动地:“你、你说啥?那小孩怎么会在咱们手中?奶娘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。”
闻家人找孩子都找疯了,你告诉她孩子在她手中?为什么在她手中?不、不会是原主脑抽又干了啥缺德事吧?绑架人小孩?这要让闻虎承知道,那他们之间的梁子算是彻底解不开了。
奶娘连忙给霍长笙拍背,语带笑意的样子看得霍长笙一阵恶寒:“小姐莫要惊慌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还是小姐有先见之明,知道那闻家要和咱们不对付,先让人将闻家那唯一的独苗给绑了来,有这张王牌在咱们手中,还怕他们不放阿直吗?他们若敢伤害阿直,咱们就敢直接让那小兔崽子去见阎王。”
霍长笙气的肺都要炸了,拍案而起:“不可以!”
怎么可以这么恶毒?原主恶毒,这奶娘也残忍的连一个小生命都能轻易夺取性命。霍长笙头皮发麻,只觉得身在龙潭虎穴一般危险要命。
霍长笙又惊又怒的道: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那只是一个小孩,绑架他干什么?她,我当时是怎么想的?我要干什么啊?这不是上赶着和闻家结仇吗?我就那么自信能天衣无缝的不被闻家发现吗?我这是在作死!你竟然也不拦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