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枪的眼神都很好,他明明看见打中了,为什么一点血都没飚出来?
而且他还看见了一个扁扁的东西从那只鹰身上落了下来,看起来有点像是……从自己那把燧发枪里射出去的子弹…
晨近此时已经出奇的愤怒了,被那种熏死人的味道给折磨就不说了,这是不可抗力没办法。
但是一个小杂碎竟然敢对着自己开枪?是不是茅厕里点灯?
晨近深深的看了眼下方那个扑街货,一头栽了下去。
在有个人死死盯着自己的情况下使用能力不太好,更别说自己现在只是一只鹰。
而且,他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压抑感。
自从刚才黑洞盾把子弹挡了下去之后,这种感觉就出现了,而且越来越强烈。
距离垃圾城被焚毁,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,革命军可能就在垃圾城的什么地方,现在可不能浪,得苟住。
晨近找了个用木板围住的小地方落下,就这个地方四周没有人,不过好像有点奇怪...
怎么周围竖着的木板上,看起来都滑溜溜的,而且角落还有一只大木桶,边上还搭着一条毛巾…
一时间没想起来这个地方是用来搞什么的晨近有点茫然,挠挠头就准备出去找那个扑街货。
“哈哈…哎呀~…讨厌啦~你别乱摸~”
正要掀开门口的那条烂布走出去的晨近动作顿住,这种欲拒还迎,略带着挑逗的声音……
怎么这么像前世那些小胡同里的无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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