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皮的狗。
席苍胜装模作样地问,“你哪里搞来的?”
“山里打的野狗。”他隐藏着恶意的目光大咧咧地落到席欢颜身上,“狗肉的味道最香了,炖到酥烂出来,拆骨吃肉,人生快事。”
可席欢颜没有睁眼,睡着了一样。
装!席穹东在心里啐了一口,招呼席苍胜到堂下小院架火。
水入锅,火烧旺,剁成大块的肉一放,撒下香料,炖上一个时辰,香味溢满堂,连里面的两个族老都被勾出来了。
“来来来,都拿上碗,肉够多,尽情吃!”
“真香啊,我去拿壶酒来。”
“酒不行,酒不行。”
“果酒,醉不了人,不碍事。”
“吃肉不喝酒,不就白吃了。”
席穹东、席苍胜一唱一喝,演得热闹,存心膈应席欢颜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族老席告牛发话,“今天就别喝了,茶水将就一下。”
二人这才作罢,兴奋地围在锅边夹肉吃。
席欢颜感觉身边蹲下来了一人,睁眼看见了今晚代替席誓荀坐堂的席告云。
席告云望了眼小院,低声问,“你还有什么证据吗?”
“......”席欢颜道,“猎人屋梁上的护宅图被划掉了。”
“嗯?”席告云不明白。
“那是我爹的源术,他估计谁也没告诉,只有亲身实践或看过他的手札,又或无意发现的人,才知道在村中杀人,会被这道源术缠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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