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人的性质,可以立,却不值得提倡,席欢颜和邑长再想解决地头蛇,也不可能私下劝人登上擂台,给镇民做“榜样”。
然而博摇的行为,确实正中下怀。
邑长出了声,“书院与我镇的切磋已经结束,你要用这台子,当然是可以的,法典有提,生死决斗需双方同意,那么岩铁你是什么意思?”
岩铁高大威猛,古铜色的脸庞上尽是不屑,又顾忌公爵当道,新法严明,自己等人有被清算的危险,忍着火气斥责,“你不要含血喷人,当初是他们收了钱不肯卖,争执中发生了意外,你不分青红皂白来揍我,还不许我还手?”
博摇着实没有跟他争辩的欲望,“这仅是我亲身参与的一桩事,我不想和你回忆,你只说你应不应战!”
“你一个二星武师都跳上来打我脸了,我为什么不应!”岩铁拎着狼牙棒跃上台,有心打压这群贱民的气焰。
邑长让主簿递上生死契约,“今日你二人自愿生死决斗,在场诸位都是见证人,签字画押后便可以开始了。”
二人签了名,画了押,生死在这一刻有了沉重的仪式感,老一辈镇民和年轻镇民一同静默,像是抱着满怀未灭的灰烬,被人推着踏入一个新世界。
这不是帝国公法下的镇子,也不是公会掌控下的镇子,它有秩序和规矩,繁琐而麻烦,却让人微妙地有些安心。
荒唐,他们竟然在血腥的生死契约下感觉到了安心?!
博摇的刀比人念快,刀出鞘,气劲迷眼,刀入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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