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伪人异魔的可能性不就提高了吗,凶起来也能消磨人族的戒心。
再看另一个,眼神藏着算计,骨子里都透着虚张声势,席欢颜坚信伪人异魔没那么蠢。
有了这层思量,席欢颜打算先将两人分开控制,于是摘下腰间匕首,找了个不走心的理由,“你们这拜天地的仪式可不对,想要结同衾,应该划开手掌,血液交融,方显你中有我,我借你们一把匕首,割吗。”
那小姑娘吃了一惊,求证似地望向尤丛,“真的吗?”
尤丛大声道,“当然不是!”
席欢颜从他们的神色中察觉出不对,噫,难道自己判断失误,这蠢蛋才是主导?
她口中已经开始胡诌,“我说的还能是假,你别是被骗了,你问他敢下手吗?”
手中匕首转了几圈,席欢颜一步步逼近尤丛,眼神森冷,“我问你敢吗,要手还是要命。”
后面四个字如同恶徒的低喃,单单传入了尤丛的耳朵。
尤丛面色发白,踉跄退了两步,无法直视席欢颜,不甘心地瞧了眼小姑娘,转身跑了。
小姑娘眼泪直掉,抬腿就要追,结果被席欢颜拎起了后领。
“你干吗,坏人!”
“呵。”席欢颜解开共感罗盘,指针转了一圈,指向尤丛离开的方向。
“东君。”白扬柯讲席匆匆赶来,瞥了眼她手里的小孩。
席欢颜的神念已感知到拙岩学曹拦住了尤丛,于是将小姑娘交给了白扬柯,“劳烦白讲席将她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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