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,亲戚关系自然也可有可无,她随时都可以离开,不过她是看着这个孩子长大的,就想着再待段时间,看看村里对孩子的安排。
“为什么那么说呢。”沈羊青耐心询问,斟酌着安抚之语。
席欢颜却说出了极为铿锵的两个字,“直觉!”
沈羊青心里止不住地怜悯,担心她受到的打击太大了,不承认母亲的死亡。
“我娘身上有颗吊坠,是烧不化的,但我没在风过崖底找到它。”席欢颜紧盯着她,“二婶你肯定见过娘亲的衣冠冢,当时的遗物中可有它?”
沈羊青回想了一下,摇摇头。
“那就剩三个可能了,一个,我娘没有死在风过崖底,尸体被埋在别处,第二个,有人顺手牵羊拿走了这枚吊坠,第三个,尸体确实烧在崖底,只是吊坠因为种种自然原因不见了,若是第三种,我认了,但前提是,我要排除前两种可能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席欢颜决绝道,“先把地下室挖。”
等到天黑,沈羊青找了两个关系亲厚的村民,与席欢颜一同来到红杉林的猎人屋。
那俩村民将信将疑,“就这?为什么说里面埋着尸体?”
“梁上有镇凶石,地下室的地面也被重新铺过。”席欢颜留在小屋里没有下去,她未说出口的是,若地下真有尸体,嫌疑标签将直接贴到席穹东身上。
此人是她爹的学徒,而非弟子,她敢肯定,她爹尚未把墨衡法教给他,但他在她爹身边良久,有些门道应该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