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将他们剿灭了。”
“村长你说得轻巧,你要是与我一起去,那我立马组织人手。”
席告水磕巴了一下,快速道,“我也想去啊,奈何村里离不开我啊,这样吧,今天天色晚了,明天开个族会,好好议议。”
顾兼暇摆摆手,下了山就和他们分道扬镳,回了新屋。
她坐在椅子上,静静抽了一袋烟,铺平一张信纸,提笔道:见字安,我儿天资拔众,可承家学武技,怎奈我功力有限,不敢教她,望姐姐念及幼时情谊,代我授学。
落下地址与姓名,顾兼暇吹了声口哨,召来一头白羽信隼。
“那么多年了,不知道你还认不认得路。”她将信纸塞进一个小筒,绑它脚上,放飞了它。
她收拾了家里的吃食,披月上山,将一部分放到席欢颜的小棚屋里,一部分带进山洞。
“老太太,承蒙照顾,感激不尽。”顾兼暇放下东西,从袖中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黑木,“我也没别的东西,这块眠龙木请您收下。”
她看见老太太枯井似的眼珠动了动,就知她是感兴趣的,立刻将它放在一旁的石桌上,以拳抵心口弯腰行了一礼,退出了山洞。
临去前,顾兼暇借着月光端详了一下女儿熟睡的小脸,低头亲了她的额头。
都说人长大了才会离家,她却觉得女儿马上就要离开她了,她今后所处的世界,会比自己广阔百倍千倍。
顾兼暇心里泛起微妙的酸涩,叹了声气,悄悄下山。
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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