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水壶喝了一口,随即提着斧子将红杉的分枝都砍了下来,用它们在山洞旁搭了个三角小窝,弄完夜也有点深了,她打算明天再把主干锯开,做成那种筷子似的小圆木给老太太。
又说村中,太阳还没完全没落下去时,村里的大小路上就没了人影。
这天的风尤其清凉,吹到皮肤上却有点粘稠。
“花儿,趁天没全黑,先将衣服洗了,你看看你衣服多脏,怎么弄的这是?!”
“我白天碰到席欢颜,打了一架。”小姑娘为了面子,将单方面被虐说成了打架,还自豪地给她娘看背后的淤青,“你瞧瞧,别看我伤了,她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小花娘皱眉,“你们怎么打起来了?”
“就突然觉得那一家挺没用的,尤其苍古叔叔,号称什么源师,还不是摔死了。”小花满不在意道,“看没有了苍古叔叔,她还神气什么。”
小花娘顺手拿桌边的藤条抽她,“人家还有一个当武师的娘,你别给我惹麻烦,现在立刻去把一家子的衣服洗了!”
“为什么,今天不是轮到小弟吗?”
“让你不听话!”眼看一藤条又要下来,小花连忙抱了一堆脏衣服往外去。
她踮着脚从屋外的缸里打了水,愤愤将衣服浸湿,揉搓起来。
突然她的脸上有了丝冰冷的湿意,好像被一只舌头舔过了一样,背脊发寒。
小姑娘惊慌地抬头四望,天已经昏暗了,十步外的屋子里漏出一方橘黄的光,爹娘和弟弟的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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