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名席穹东,是村长的孙子,也是席苍古的学徒。
他身形狼狈,短褐和裤腿上都是泥浆,脸上还有一道被树枝划拉过的血痕。
席欢颜没给人添麻烦,带着黑狗回到了屋中。
昏昏迷迷又过一夜,敲锣打鼓声突然响起,唢呐凄厉地叫着,把她从噩梦中惊醒。
顾兼暇带她去了停棺的大堂,让她见席苍古最后一面,说是最后一面,却不让她靠近棺材仔细看。
源师不是神,从千仞崖上摔下去,样子能好看?
那脸都是一针一针拼凑起来的。
可为什么会摔下去?
不是很厉害吗?
她不知道该怎么办,看见顾兼暇红着眼眶忙前忙后,便一步不落地跟上了她。
直到人埋了,她尤觉不现实。
席苍古埋下的那夜,席欢颜被叫到大堂,大堂中坐着顾兼暇和村长、族老,以及她的亲二叔席苍今与唯一幸存的学徒席穹东。
席家村同出一姓,一株树上的不同枝儿,都是亲戚,远近关系不同而已,族长即村长,名叫席告水,也是村中三名源师之一。
顾兼暇没入席家村的族谱,席欢颜则是没到年纪入族谱,故常称其村长,而非族长。
“该在的人都在了,我就把事情再说一遍吧。”席告水坐在交椅上,沉着脸,目光在顾兼暇脸上转了圈儿,又在席欢颜和席穹东间看了看,敲了两下桌子——
“结合穹东的讲述,大致是这样的,当时,苍古要伐的那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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