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举着火把回来了。
顾兼暇瞧着那小脑袋头疼,“都下半夜了,你怎么还没睡?”
席欢颜揉着酸疼的眼睛,“不小心看书看过头了,娘抱抱”
她困倦的语气里拖出了婉转的调子,让人舍不得拒绝。
顾兼暇却训道,“再不睡就长不高了,快去床上躺着。”
洗去身上寒气,到底是去了闺女的厢房陪睡。
娘俩也确实累了,熄灯没多久,双双睡了过去。
翌日,顾兼暇安排好席欢颜的朝食,再次出了门,昨儿失踪的先生和学生尚未找到,村里打算组织人手深入山中。
这又是一个阴雨天,席欢颜被拘在家里,无处可去,她提了口气,收起圆滚滚的小肚子,自发地练了一套拳,然后身子一甩,将自己扔进圈椅里,一只脚熟练地架上前边的凳子,吊儿郎当地吹了声口哨。
黑狗叼着毛巾乐颠颠地奔了过来。
她擦了汗,从怀里掏出雕刻刀和一截小木头,思索着该雕什么。
“汪!”
“行了,就雕你吧。”
平日待不住的人,拿着雕刻刀和木头,竟乖乖在家待了一天,她亲爹要是知道了,不得后悔没早教她这手艺?
晚间顾兼暇回来,疲倦地跟她道,“人还没找到,明天得再出去。”
“娘,喝口水。”席欢颜将水杯递给她,“风过崖那边去找了吗?”
“那边太远了,还没找过去,怎么了?”
“就,昨天路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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