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强烈的嘲弄意味。她背诵道:“‘非法侵入住宅罪,是指违背住宅内成员的意愿或无法律依据,进入公民住宅,或进入公民住宅后经要求退出而拒不退出的行为。’。要么滚,要么挨打,自己选。”
女子崩溃大喊:“老公!”青年男子挽起袖子,红着眼要上前教训穹苍。
楼里上下的住户已经披着外衣跑出来,有几人甚至顾不上穿鞋,直接踩着凉拖。他们赶到穹苍的楼层,被楼梯间里泼满的红色油漆吓了一跳,怔神过后,连忙冲过来帮忙。
一边是孤身一人,看似手足无力的前大学讲师。一边是凶神恶煞、人多势众的外来人员。邻居们分得很清楚。他们几乎没有思考,第一反应就是拦住青年男子。两人合力,勒住他的肩膀,将他往后拉扯,同时大喊让人出来帮忙。
男人还什么都没做,就被一帮人压在墙上无法动弹,脸上蹭着未干涸的油漆,连转个身都做不到,只能从嘴里发出一些无用的嘶吼。
值班警员赶到的时候,四人正将骂战从个人升级到家族,被心生厌恶的警察小哥戴上镣铐,直接拉走。
?
凌晨三点多,贺决云正在做着光怪陆离的梦。一会儿是自己逮着员工打,一会儿穹苍联合他的小弟逮着自己打,即将反抗成功之际,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那震动的噪音一下子将他从睡梦中惊醒,连带着心脏跟血液都沸腾了下,让他大感不适。贺决云摸过床头的手机,眯着眼睛,没看清来电人显示,选择接通。
“喂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