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越的气,一只手在衣里拿出来帕子擦了手,其实手上什么也没有,只有刚提过重物的红痕和一些水渍。
方秋庭不以为意,自是赵越不一样,若是普普通通的一个闺阁女子,方秋庭还真提不上兴趣了。方秋庭将赵越的帕子端端正正的叠好手进袖里,等到回去可以和赵越落的玉佩一起收起来。
温璟擦完手又嫌帕子也脏了,塞在了方秋庭的手里,方秋庭:“你嫌它脏了丢了便是,如何要丢在我怀里。”
“替你的美人提得水,自是帕子上还留有你美人的余温。”
方秋庭呸了一口,啥余温能够通过水桶,人手,帕子之后还能传递?
温璟:“日后再也不要使唤我替你做这种粗活了。”吃力不讨好,温璟提水的时候真的在阶梯上滑了几次,若不是想着赵越在身后跟着,摔了会让自己丢了面,这才死死的稳住不让自己摔了。“在你的美人那里露面的活儿,如何要给我,难道是果真如长安城中流言,方七公子虚了?”
“此言差矣,自古英雄救美都是危难之时,方才那个时候我出场还有些不到时候。”方秋庭还有些事要办,此事没有空和赵越掰扯长安城冠军侯府里发生的那些事。
温璟嗤了方秋庭一声,扭头开始往山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