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便离开。”见赵越生疑,温璟又补充道:“我是个大夫,平素救人治病,一样也要告诉病人远离危险。”
“我不是你的病人。”
“你说的也是。”温璟的目光落在石阶的小路上,赵越沿着那处看去,不见有人影。
不过温璟还是没有动。
索性赵越将眼前的水桶递给了温璟,“大夫平素治病救人,想必乐善好施,如此不知眼前的大夫先生可帮我提桶水?”
眼前的桶因为常年系在水边的木柱子上的缘故,桶的边缘已经被水泡得滑滑的,提手上也不知是青苔还是水草,看起来黑乎乎的腻腻的,温璟黑着脸明显抗拒赵越提桶靠近。
木桶逼退了温璟,赵越一手用力,找到了技巧,很快就提上来半桶水。赵越将水倒在自己带来的木桶里,水已经打好了,可以回家了。
“这位治病救人的大夫,我走了,你自便。”赵越与公子挥手告别。
上山的阶梯本就是难走,下山的石梯便更难走,毕竟积雪滑了路,一不小心就连人带桶都得滚下去。上山的阶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有人下山了,原本往上只有二双的脚印,现在变得多了许多,来来回回都将雪踩平了。
赵越走的举步维艰,主要穿错了鞋,今日这绣花鞋底子薄了,走起路来总打滑。赵越走了三步,便发觉自己的手里一轻,桶被人提走了。
温璟板着一张脸身子离得桶老远,仿佛自己那只手都不要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温璟提的不是泉水,是一桶粪水。温璟走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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