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石阶上走去,上山的路虽然有积雪,但是已经被上山设陷阱打猎的猎户和挑水的农户,踩出了一条脚印路。沿着脚印往上走倒也轻松,就是踩紧的雪有些滑,若是赵越一不小心滑倒,极有可能摔个大跤。
青山的石阶一直往上延伸,延伸到不知道哪个云堆里,蜿蜒曲折,像看不到尽头一样。
赵越到的地方,还远不及青山半山腰的高度,只能算还在山脚下,只是这里分叉的脚印最多,再往上,石阶上便只有一对脚印,不知是不是有人上山礼佛的。
赵越将手腕上的衣服这么一提,然后踩在泉水边的石头上,握紧泉水边立着的木桩子,将木桩子上拴着的木桶往那水里一丢,紧接着只需要拉着绳子将舀水的木桶拉回身边。
常年湿滑的石头最容易打滑,可惜赵越试了好几次,都没有成功的将水桶拉回到自己的身边,这几次的尝试下来,倒是让赵越满头大汗了。
“小心,脚下滑,会掉进水里。”
赵越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,差点是被水桶的重量反拉进水里,幸亏抱住了木桩子这才不至于掉到水里。
这发声的人的声音赵越没有听过,不是赵家村人,此人也没有咸阳的口音,像是长安来的人。
赵越回头只见眼前的人有些面熟,但是没有多大的印象,可能是某日的宴会上瞥见过。且此人青衣锦靴,还未及冠,只是不知如何踏足赵家村这个乡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