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越:“厨房里暖和,娘和爹都在这里,我也呆在这里。”
赵母心神不宁,赵秀才推了推赵母,“你娘又走神了,阿越和你说话呢。”
“阿越说甚了?”
“娘,咱家的柴在何处?”厨房里的柴角已经大空了,赵母现在还在煮饭,离得吃饭还远着呢,怕是还未曾烧到菜,柴火便没了。
赵家的院子里,好像也没有堆柴的。
“是快没了,娘去隔壁张婶家借一些。”赵母说罢便站着起身,叫赵秀才看着火,赵母冒雪走到院里,被赵越叫住,赵母:“院里下雪呢,冷,厨房暖和你便呆在里面。”
院子里已经被大雪覆盖住得很深了,大雪下的匆忙,今日早起还有阳光的。
赵越走到院子里赵母的身侧,“娘,爹腰身不好干不了粗活,家中以前的木柴是如何解决的?”
“往常都是与张婶家借着过冬,等到明年开春,你父亲与我一道去山上慢慢捆下来一些,一日半捆的,多几日便够还的了。”
赵越越过竹围栏,看到赵原家对着的一院子的柴,已经被大雪盖得只剩下轮廓了。“娘,今年我们从张婶家买些吧,总归几捆柴火废不了多少银子。”
花银子买柴,农家人何时有过这种过日子的法子?赵母摸了摸怀里的铜钱,道:“娘这就去屋里多拿些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