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,便至今年过及冠也未曾定亲。”
“也不知他是在何处瞧见过你一般,今日午后,你与爹刚走不久,他就与他娘带着二担的番薯前来过聘了。”
未曾定亲未曾合八字未曾下礼,就来过聘了?还是用牛车托着二担的番薯前来过聘的。
赵越仿佛感觉自己的头上有十层的黑线,当初李彧虽穷,但是下聘也是有二个红箱子的,她如今已经只值二担番薯了?
赵夏骂了那何家的一句,“不过是仗着是村长的外孙,便在赵家村胡作非为。”
赵越脸上没见什么难堪,反而是将置办来的年货放回了自己的屋子,别是最后还被何家的顺拐了些。
在屋里,赵越也能够听到赵母的委屈求全和赵子秋的哭声。
何家婶子咄咄逼人,就算是赵秀才与赵越这个当事人不在,也要赵母收下这摆在院里的二担红薯,收了,年后何家人便将赵越带走。
赵母始终不松口,一边哄着赵子秋一边道:“我家阿越的亲事,自有我家秀才和我家姑娘自己做主。”
“你女儿嫁进我何家,我们家又不会少她吃穿,只要侍奉好了我儿子,自然是去过好日子的。”
赵秀才从屋外赶了进去,难得硬气,直言拒绝了何婶子,“我家阿越年纪小不定亲。”
何家的儿子坐着,一身横肉就挤满了整个椅子,看到赵越一进屋,便指着赵越大声道:“娘,我就要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