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越我不会盖新房,打几件新家具倒是会得。”
“盖新屋,村长家的六子哥最在行,但是阿越放心,只要阿越需要帮工,我必会前来。”
赵原的示好明显,但是站在眼前的赵越并没有回话,好像神游去了。赵原的兴致冲冲有些失望,沿着赵越的目光瞧去,发觉赵越在看着一个的房门紧闭的衙门廊下的偏房。
偏房的廊边养着三盆兰花,养在廊下,一半在雪下一半在廊里。来自西域的兰花,便是寒冬的季节也开着花,靠外的紫色花上积着雪,压得花都斜了腰肢。
“阿越妹子在看什么呢?”所见之处只有三株兰花,和紧闭的房门。
赵越:“你方才是从那屋里出来的?”
“是,我将黄芪挑到了那屋里,县衙老爷便叫了算账的先生给我称了重,给我换了银子。”
“只有县衙老爷和一个算账先生?”
“屋内确只有县衙老爷和算账先生,可有什么异常之处?”
赵越摇了摇头,大概是自己看错了。
住在那屋里还方才来关房门的,怎么会是方秋庭呢?
方秋庭既不会为官,为官也不会外放到咸阳城里,前拥后呼四体不勤的公子哥,更不会自己亲手来做关房门这种小事。
只是那双看来便风流的凤眼像极了方秋庭,没有谁的眼神会比方秋庭更风流又无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