芪?
这新来的县衙居然借口托词自己不在县衙内,半月不办公?
快说漏了嘴,急忙岔开话题道:“你到底是不是来送黄芪的,不是便快些走,妨碍县衙办公,小心将你抓进牢里。”
赵越扯着嘴笑道:“是来卖药材的,家中还有不少黄芪的囤货呢,不知县衙老爷收多少?”
“自是你有多少便收多少。”
捕快给赵越指了一条去师爷屋子的路,“往里走,大堂旁的侧屋,便是师爷办公的地方,师爷现在在屋里呢。”
“好嘞,多谢捕快大哥。”
新来的县衙老爷大概是个附庸风雅之辈,从长安城外派咸阳城竟然要新建了衙门,还将衙门建得与私宅一般,处处搬花设草。
衙门后的空间大,赵越不用往后瞧,都知道县衙后有一个私家的园子,新来的县令竟将县衙府邸与官宅修到一起了。
师爷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先生,端坐在桌前,记着前几日闹到县衙里的鸡毛蒜皮的案子,咸阳城里近年太平,甚少有鸡鸣狗盗,男盗女娼之事。
见到赵越求见,师爷便招呼了赵越进屋,摊开了收黄芪的账簿,仿佛早是知晓赵越是来送黄芪的一般,问道:“你家中有多少斤两?”
账簿上有记着十数个名字与数字,有三担五担的,赵原挑来的一担还是里面最少的,可见这未曾出面办公的县衙老爷当真收了不少的黄芪。只是收这么多的黄芪做何?便是送进药材铺制药,也够长安城一年总需了。
“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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