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辰的功夫,平素凑齐了一车人再走,像赵秀才这种包了的,自然是立即出发。”
赵秀才看着赵越在细问,“阿越可是要往返城里几次?”
赵越拉着赵秀才坐到马车上,摇摇头,她不过是算了算赵家现在的家底,觉得十文钱一个单程有些划不大来罢了,不过赵父已经许了人钱,赵越总不能追要回来。
其实牛车大半个时辰的功夫,走路一个时辰也能到,有些不着急的农户都是走着路进的城,只是赵秀才的腰身不好,脚步也不好,走不大路,所以去的镇上一直都是坐的牛车。
牛车坐起来倒也不错,一头大黑牛托着一个木板车,二个车轮轱辘轱辘的,压过一个石头还惊得人屁股一跳,差点将人摔下去。
虽然日子过得不比赵越从前当太子妃的日子光鲜,但是实在是赵越的心情太好了,不论眼前的光景和场景如何,赵越都能照盘全收。
牛车走得慢,赵越顺手折下路边一根干枝,弹掉了干枝上冻着的冰霜,哼着曲就将它别在了发间。
牛车走在不算宽敞的小道上,路上还有零零散散几个去镇上买些散货的赵家村村民,赵越看到牛车前挑着扁担担子的赵原,“赵原哥。”
赵原放下担子便看到了在马车上半坐着和自己挥手的赵越,赵越的小脸冻得通红,一叫他名字的时候还吐出来一堆的热气。
赵越:“赵原哥这挑着扁担进城呢?”
“是,前几日听闻城里有个药商在黄芪,正巧在家里屯了些,娘叫我挑着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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