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所在,立即喝道:“来者何人?”
由于驿站外边正是森林,而他们人都在其中,所以他们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。如果知道,哪里敢如此放肆询问。
张易瞟了一眼鲍信,他立即会意。
“大胆!见了我们泰曲长还不让驿长出来迎接!”
驿长正是这驿站最大的长官,大小事务都归他管,这古代的驿站是提供过往官员休息的地方,又可以做为准军队,必要时,他们也会拿起武器作战,但是这种情况在贪腐的东方末年基本不存在。当时人人自危,但凡是志者,早就投军上前线,哪会窝在这种地方?
上方小兵一听是一个官,但这曲长似乎也不算是个大官,便道:“泰曲长?好大的威风!”
鲍信知是这两小兵不知道泰龙的真实身份,于是又道:“我泰曲长是奉其叔父张列侯之命护送重要物品,经过此地,你们两小厮竟然敢质疑?!”
鲍信不得不搬出张让,这张让的名头果然还是好用的,这话一出,上方的小兵被吓得一哆嗦,若是曲长,那还不算是什么大官,但若是张让的外戚的话,那事情可大了。
他们又将得这底下众人一副官样,气势颇大,又信了几分。
“各位官爷爷们,稍等,我们这就去请我们驿长前来。”
他们一边安抚着众人,一边下了哨塔。
“快点,别让我们等太久,否则拿你们试问!”
鲍信对于这种门道,还是十分精通的,说得是像那么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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