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道:“好吧,那么一匹叫发财,另一匹叫红中吧。”
他是按颜色取的名,青骢马就叫发财,栗色马就叫红中。这两匹都是缴获的鞑靼马,也算是上等好马了。
朱高煦抗议道:“这匹马明明是栗色的,怎么能叫红中呢?”
原来,在大漠行走无聊,张辅就很是神往地和朱高煦他们说起,以后有空了,一定要做一套好玩的雀儿牌,介绍了里边的牌面以及玩法,预备以后一起打麻将,故此,朱高煦对于麻将术语已经有点熟悉了。
“不叫红中,难道叫白板?”
朱高煦想了想,终于放弃了:“还是叫红中吧……”
这两匹马不知道是不是听不懂汉语,叫它们半天都不答应。朱高煦幸灾乐祸说:“它们不喜欢你取的名字。”一边拍着自己的马脖子,喊一声:“小虎!”
小虎立刻转过头来,打了个响鼻,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神气地看着它的主人,似乎在等他下令。
张辅也确实有点羡慕,摸了摸发财的脖子,发财的回应是用脖子擦了擦张辅的手。
“哎呀,这么冷的天,马儿可吃苦了!”
马蹄钉有马掌,受力面积又小,走起雪地来自然是格外吃亏,张辅有点心疼胯下的发财。
这时候可没有高速公路,也没有水泥、沥青马路,都是土路,崎岖不平,路况非常恶劣。有些路段结了厚厚的冰,一路上看到不少的马匹,因为只能跪在冰上一步一步地挪过去,看上去格外的可怜。
“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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