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作怪。“你应该保持距离的是圆真那个怪怪的家伙,而不是我。”
“尊者,其实弟子还有一件事情不明白。”苏君阳话还没有说出口,就自己闹了个大红脸。
苏瑾白一看他这个样子,就知道他要说什么,反而暗搓搓的期待着。
“您知道,就是……元真大师他,和您身边那位……年轻的男子。”苏君阳觉得崖禄江非常的好看,正是因为觉得他好看,所以才不由自主的又红脸,“您知道,是什么关系吗?”
“一种不为人知的财色交易。”苏瑾白神秘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,然后偷偷瞟了一眼对面的房门,才压低了声音说道。
不知为何这种感觉还有点刺激呢!
苏君阳并不是不知人事,一看尊者这个表情,便明白了。
粉红色的云朵已经拂到了他的耳朵尖儿,为了不显得紧张,彻底闭口不言。
傻乎乎的站在门口跟门神一样。
“不过你可不能称呼他为年轻的男子。”苏瑾白很快便正经起来。
“因为某些不正经的原因,他虽然不是我们宗门的宗主,但是现在要称呼他为宗主。”苏君阳没好意思说出那些不正经的原因是什么。
一个金丹期的宗主已经够奇怪了,如果再说有个暴躁的渡劫期的长老,苏瑾白还怕苏君阳被吓跑了。
“好。”苏君阳却非常淡定的接受了金丹期宗主的事情。
其实他觉得事情非常简单,既然能和圆真大师有“财色”交易证明他有过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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