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性格急躁的黄金标把袖子一撸:“嘿,你小子说什么呐,找死啊?”
贾贵一拍桌子,直接起身道:“怎么他妈跟老子说话呢,连他妈皇军都没说我要死,你凭什么啊,你算老几啊?”
贾贵和黄金标由于服务于不同的鬼子,所以他们两个在安丘城里属于谁都瞧不起谁的死对头系列。
具体就是贾贵瞧不起黄金标当伪军,黄金标瞧不起贾贵当侦缉队长。
按照安丘城里人的说话,这两个狗东西都不是什么好鸟。
意识到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火药味,王宇赶紧起身劝解:
“黄队长,瞧您这架势是来吃饭的吧,来,您雅间请?”
黄金标学着贾贵的眼神同样打量了王宇一番:
“恩,你比水根懂事多了,不过啊,我可奉劝你,别和狗在一桌吃饭,当心得狂犬病!”
这是赤果果的侮辱,贾贵在也忍不住了,上来就要拔枪,可手枪就像是长在了枪套里面一样,任凭贾贵如何努力,就是拔不出来。
“黄金标,你他妈少侮辱老子,同样都是汉奸,你凭什么骂我啊?”
黄金标一边往雅间里走,一边嘴上还不饶人的道:
“凭你比我在倭国人面前叫的响亮啊。”
“啧啧,贾队长那大嘴巴子挨的,俩字儿,倍脆!”
黄金标揭了贾贵的老底以后,引得鼎香楼里的其他食客连连发笑。
贾贵很是憋气的喝了一口酒: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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