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啊,不过赌就要赌大的。”
“赌就赌,我有什么输不起的。”丁与自信满满。贼溜溜的目光转到莫旗南身上,“不过赌约我来定,要是我赢了,南哥就得把级草的位置退让给我。要是我输了,我就退让班草的位置给徐为。”
“可是,级草和班草的位置不都是南哥的吗?”
“你忘了吗?一人不得身兼两草头衔。”丁与说得振振有词。
就在两人纠结的时候莫旗南摸一摸下巴,“这样的赌没意思。”
“那赌什么?”徐为问道。
莫旗南想了一下说:“要是丁与追得上,他请我们搓一顿。要是丁与追不上,他请我们搓十顿。我赌追不上。”
“我也赌追不上。”徐为立马表态,这个赌约对他们来说不亏。
“你们特么是魔鬼啊!这是不平等条约啊不平等条约。”丁与哀嚎。
“除非你玩不起。”莫旗南激他。
“不就是钱嘛!我有什么玩不起的,玩就玩。”丁与咬咬牙,竟然小看他丁与的财力。反正也没说去那里搓,路边烧烤摊搓个十来顿是没问题的。
莫旗南一脸笑意,他看了看表他拉开凳子说:“我先走了,等会儿语文课和最后两节体育课帮我请个假。”
徐为看到他走到门口急忙冲他喊道:“今晚早点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莫旗南地身影消失在门口。
阮安熙拼命地踩着自行车,一进到自家小院连车都换没停好她就急匆匆跑进家里,直奔二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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