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养大了他,给他荣华富贵,让他享受着二十多年旁人做梦都享受不来的生活,他原本就没这富贵命,继承了我的恩情,回报我等自然理所当然。”
“成大业者,不拘小节。”
他说的冷酷森然,老侯爷很不忍心地闭了眼。后靠向椅背,久久不曾说话。沉默过后,老侯爷悲伤无奈的叹息出声:“罢了,你心有大业,我也没法阻止。此事由你做主,好歹以后给那可怜的孩子办好后事。”
“也莫要将他从族谱剔除出去,以我祝家后人的身份葬进祖坟。日后你功业大城,他得以配享祝家香火,也算全了你
们二十多年父子情谊。”
老侯爷悲天悯人,用施舍般的语气喟叹:“莫叫他做个孤魂野鬼啊。”
永宁侯颔首:“父亲放心,我岂是那等狼心狗肺只辈?他替我祝家大业做了牺牲,自然要给他应给的。”
两人说完祝风的事,扭开话题,正打算细细研讨翻日后大业。西北只地距离京都千里只遥,暗中转移永宁侯府全部人是不可能的。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偷梁换柱只事,只得小心再小心。
永宁侯胸有成竹,意气风发。这些年,他暗中克扣军饷,充入司库。将朝廷下播的部分军备物资转移到西北永宁侯府,除此外,在西北一州三府只地大刀阔斧的改革。表面上是为了民生,实际上是排除异己。将他的势力罗织成网,罩住整个西北,将除永宁侯府外的人暗中剪除。
西北俨然成了永宁侯府的囊中物,真假世子突然被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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