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在这等着,兄长又不是小性子的人。”
祝柔婉嘴上说着,心里则想知道了又如何?就算知道自己是假的,大哥换能脱离出永宁侯府去?
没了世子身份,永宁侯府也是棵大树,能靠能依的大树,脱了永宁侯府,祝风便什么都不是了。
依照祝柔婉柔婉的想法,祖父父亲,他们便是想的太多。
直接了当告诉祝风真相,胳膊总是拧不过大腿的。
祝风桃花眼半眯,边打哈欠边等祝心然换衣裳,同他回侯府。
原主喜静,宅子里没有放侍奉的丫鬟。祝心然那套衣裳在溜出侯府爬墙时被划得破破烂烂,压根儿没眼看。
男人
散漫用右手手背侧撑额角,红绳系着黑发。
他不喜白,最爱穿红色,红色像血。
慵懒得晒在初起的晨光里,祝风打个哈欠,很没耐心的朝屏风后喊,“丫头,好了没?”
祝心然小手扒住屏风,大眼睛忽闪忽闪的,偷偷觑一眼没睡醒似的猫一般窝在太师椅里的红袍青年。
浅浅的淡金色绣纹从宽大的袍角蔓延往上,逐渐转深。他半窝着,黑发红裳,俊得晃花人眼。
望见他,祝心然惶然不定的心又安稳三分。她怕了侯府,可,有他在,似乎也没什么。
祝风仰面,想起永宁侯府那起子烦人的腌臜玩意儿,不如趁夜全宰了?
余下时间给他睡觉吃喝也够,嘶——
危险凶戾的念头只在脑海中转了一圈儿,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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