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是先送大公子去诊治吧,癔症不好治。”
“阿得,快将刘公子送回侯府。递帖子进宫请太医来,好好为柳公子诊治。”
“务必请到钱太医,他最擅长这种病症。他来诊治,对柳公子的病情会有极大好处。”
两个汉子麻溜扛起柳封从,恭恭敬敬领了祝风的命令。
“哦,对了,”祝风一拍手,黑眸灼灼生辉,亮的惊人:“父亲忙于政事,大哥进京城没多久。想必是父亲忘记了替大哥请大夫了。你们再去各城区跑一趟,务必连夜将京城里有名气的名医都请到侯府去。”
“大哥也是的。既然病情如此严重,怎么能四处乱跑?不寻人医治,讳疾忌医可不好。”
祝风俊美面庞上的煞气春风化雨,宛如冬日过度到了春时,海棠花开,带着融融暖意。
他舒展开远山眉,几缕碎发垂下额头,不羁清野的俊气挑动人心。
文只涛受伤严重,他亲自搀扶着,关切询问,满面忧色,“刚才我出手重了些,文伯可怪我?”
文只涛面对眼眸半眯,昳丽比夏花的灿烂笑容,一时间,脑袋恍惚,有种晕晕乎乎的天旋地转感。
不知怎的,他莫名更习惯世子爷方才煞气满面的凌厉模样。
这种笑起来温和平善——却更慎人了。
“世子爷说笑了。是属下做的不对,急切忘了本分,该受此惩罚。”
文只涛顺水推舟,借着治伤的理由赶回侯府——必须趁早将此间事情回报侯爷,也不知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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